丧命之相。”和尚飘在空中,声音一点起伏都没有。
薛蟠听了这话,也没多起疑心,一来他爹死的时候他还小,印象不深,和尚又披散着头发,加上又是鬼,薛蟠虽一遍遍暗示自己,这是他爹,不会害他,但是要仔细去看脸,大傻也没这胆子。二来这媳妇薛蟠还真不是很喜欢,虽然脸长得是真不错。
他的抗拒有一半都来源于将来的岳父大人,忠顺王。忠顺王管人管的可真是紧,今儿不让做这个,明儿不让做那个,而且聘礼开口就是一百万两银子。
当然他们要谋的大事并没跟薛蟠说太多,连薛姨妈都知道她儿子靠不住,跟她姐姐王夫人几次深入的商量,她也知道忠顺王看上的是她家的银子,而不是她儿子,说联姻不过是为了关系更牢靠,既如此她们也不用顾虑太多,出了银子只等着最后得好处便是。
忠顺王借着这条线,勾搭上了不少早先封公的人家,这批人很多都是靠着军功起家,在护卫营里或多或少还是有些关系,这样一来二去,也让他凑到了小一千的人马。还有原先七皇子在禁军里的人,忠顺王也找到了,虽然没能让他倒向自己这一边,但是那人也说了会暗地里放放水。
薛蟠在屋里待了不到一刻钟,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连贾敬跟他说话都没什么兴致了,急匆匆说了告辞就走了。
和尚随即带着金线飘了出来,很是哀怨的点点头就不见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离先帝忌日只剩下十日了。
忠顺王靠着从薛家贾家还有其他几家人那里得来的小部分银子,收买了京城看大门的,禁军里的几个小头目,还有仪仗队的人,他打算让他的家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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