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了,当然这哭声里还有几分是为自己,这个孩子来的太艰难了,她一路受了多少惊吓。不过九皇子对皇帝没什么威胁,他对谁都没什么威胁,所以虽然享受不到父爱,也没什么兄弟爱,但是估计也能在宫里平平安安的长大了。
年过完了,在贾敬三番五次的强调下,皇帝终于相信皇后的胎坐得稳稳的,因此担心之情稍减。不过开始上朝之后,他又看着江南去年的盐税发愁了,宫宴都两回了,贾敏说身上有丧不吉利,所以都没来,这倒也合情合理,不过你倒是把银子交上来啊。
还一直跟那帮子什么都没有的亲戚住在一起,虽然荣恩公说这样安全,也合礼法,但是你说你先夫是兰台寺大夫,又是先帝钦点的巡盐御史,咱能有点出息么。
皇帝心里着急,又是那种一次只能处理一件事情的直肠子,因此陷在了税银里纠结到无法自拔。
贾敬倒是劝着皇帝再等等,一来说不定贾敏什么时候就把银子送上了了,当然贾敬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那银子还好好在他家里躺着呢。二来说不定忠顺王能悔改呢,当然这也是不可能的,那薛大傻子都秘密见了忠顺王两回了,而且每次他俩见面之后,薛姨妈必会去荣府,贾敬是越发的肯定他们已经上了船了,现在就是要等最后一击了。
当然贾敬心里还有点自己的小算盘,贾敏的药最多只能维持到二月份,一来她暴毙更能坐实荣府的罪过,二来省得到时候事发受了惊吓,反正她也没多少日子了。
在贾敬的劝说下,皇帝倒是沉静了一些,只是每日练字的功夫又增加了。
他一直反复想着贾敬说的造反三要素:银子,人和一颗不怕死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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