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继续道:“那天我在外,因为太晚了就没回内院睡觉。听得外面声音不对,还有大爷的叫声,我就偷偷溜了出来。”
“只见他们将大爷按倒在了宗祠里,大爷嘴里直喊‘哪有将祖宗也让出去的!’,后来府上的奴才撞柱而死,满地是血,我心里害怕,就跑了出去。”贾蔷又开始咚咚地磕头了,“第二天我偷偷回来一看,宁府大门紧闭,门口还站着几个荣府的下人。我害怕荣府差人寻我,便躲出了京城。”
“大爷和蓉哥儿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啊!”贾蔷额头淌血,“还有我那才一岁多的小姑姑,刚刚会叫人……”贾蔷说到这儿,已经是泣不成声。“我虽那天晚上害怕了,没能跟大爷蓉哥儿在一处,但是我想了许久,既然留了这条性命下来。”又是咚咚几个头表决心,“我愿意滚钉板告御状伸冤!”
一片哗然,这是连命都不要了!
皇帝拍了两下桌子,口中直道:“好!好!差人去将荣府众人拿来。”
吏部尚书心里喊着不合吏法,可谁让发话的是皇帝呢。
戴公公跟着贾敬,站在屏风后面,有点热泪盈眶,心说这荣恩公一家子真是有情有义。
去拿荣府众人的官兵由兵部尚书张大人带着出了宫门,按说这是杀鸡用牛刀了,可谁让发话的是皇帝呢。到了荣府,尚书大人也没多想,就将贾母、贾赦和贾政两个都带走了,顺便又在宁府随便抓了个下人一起带进去了。不过荣府众人身上都有功名,因此也没有太过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