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
戴公公抬头看他一眼,狠狠下定决心,隐晦地说:“陛下已经一年多没去过后宫了。”
“你是说……”忠顺王身子前倾,“你再说一遍。”
“陛下早在一年多以前就已经不能房事了。”戴公公低着头,语气平缓,好像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奴才去查了记录,赵嫔上一次月事是一个半月前,被关押着一个月也没有。”戴公公继续说道,还从怀里抽出了一叠纸,“这是敬事房的记录,既然奴才能打听到这个消息,别人想必也能,为了怕记录被人篡改,奴才把它全拿出来了。”
忠顺王心中狂笑出声,七弟,七弟,你干的好事!有了这个,我看你还怎么在皇位上待!“不过,太医院的记录……”
“这事奴才略知一二,陛下那阵子见得最多的是周太医和王太医,后来赐了些东西,从那之后就再没召见过他们了。”
忠顺王问:“你如何知道这些,却又如何要来帮助本王。”
戴公公磕了个响头,道:“老奴一生侍奉陛下,实在不忍陛下去后竟如此的……”戴公公边说边哭,“陛下生前就对王爷多加赞赏,因此老奴才来找王爷的。”
忠顺王挥挥手,说:“你小心下去吧,别让人发现了。等我事成,必不会亏待于你的!”
戴公公小心翼翼的离开忠顺王的住处,荣恩伯,你放心,这个不行老奴再找下一个,只要老奴还在宫里一天,总是能把您救出来的。
忠顺王去买通或者威逼太医暂且不提,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贾敬就要到京城了。这天晚上,他们歇在离京城最近的一个县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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