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诏书是假的!”五皇子喝道。
“先去给皇帝烧了纸再说!”北静王见到这幅场景,一时间难以决断,便想出了个拖延的法子,只是他口中说的是皇帝而不是先皇,自然对七皇子怀疑居多的。
七皇子心中气的要命,却第一个站了起来,胳膊一挥,去了已经改成灵堂的皇帝寝宫。
地上跪的都是一身白服的嫔妃,哭得声嘶力竭,屋子里烟雾缭绕,皇帝的灵柩停在最中间。忠顺王一见,眼泪就掉下来了。
他做父皇的儿子四十多年,总觉得父皇是死不掉的,就算他曾经谋反,曾经将父皇气的吐血,但是看到父皇的灵柩依旧不能相信。他依旧觉得父皇应该就坐在那里,笑眯眯的对他说:“皇儿今天学了什么?”
左边的那张桌子下面有他拿刀刻过的痕迹,屏风边上的花瓶里有他的童子尿,父皇的龙床上他也曾跳过无数次……
他还记得他被关在冷宫之后,父皇偷偷来看他时的背影,那个时候他才发现父皇已经驼背了……
“父皇!”忠顺王扑到了灵柩之上。
忠顺王哭的凄惨,可谓闻着伤心,听者流泪。
“瑞永。”北静王等了一刻钟,上前一步扶起已经哭得腿软的忠顺王,小声说:“不管怎样,你都是长子。眼下大事未定,你先止了眼泪。”忠顺王又哽咽半天,才渐渐收了啜泣之声。
七皇子在一边咬牙切齿,不错,他的诏书是假的,可是你们谁能证明。再者,你们要是有本事,去找皇帝再写个真的呀。哼!
等到祭拜完皇帝,众人又回到了朝堂之上,场面已经不能再乱了,七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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