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看着也好。”贾敬先打了招呼。
贾母点点头,说:“我也老了,不比你们年轻人。”
“婶母看着一点都不像是六十多岁的人。”贾敬依旧打着哈哈。反正也不是我找你,估计你来也是什么为难事,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你爱说不说。
打过几轮秋风,贾母摸摸自己手上的镯子,这个贾敬,原来跟他接触的少,以为他只是沉默寡言,不爱说话,现在看竟是这般难缠么,贾珍跟他一点都不像,也不知道这儿子是怎么教的,不过贾母想想自己的两个儿子,兴许人也有难言之隐呢。
贾母说:“蓉儿的婚事……准备的怎么样了?”
贾敬点点头,“蓉儿也差不多该成亲了。”贾敬搜索一遍关于结婚的程序,道:“珍儿已经去差人刷房子了,等到明年开春就找媒人去纳彩。”贾敬一边说一边想:“纳彩、问名、纳吉,这三项办下来得小半年,之后纳征、请期、亲迎,还得多半年。明年一年怕是办不完了,估计新媳妇进门得等到后年年初了。”
贾敬笑眯眯的看着贾母,“要是小两口动作快,我大后年就能抱上曾孙了,婶母开不开心啊?”
瞧瞧这话答的,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都没说,准备婚事不就是这么多事么,搁谁身上都是这么办的。再说了,你抱曾孙我开心什么,我又不是没有曾孙,我曾孙还比你曾孙大呢,我曾孙他爹还比你曾孙他爹有出息呢。
当然,贾母是做不出翻白眼或者撇嘴这种极其没有礼数的动作的,因此只是深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抿了抿茶水,说:“女孩子……家里的嫁妆准备的怎么样了?”贾母只能这么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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