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尤氏也叫开了,“儿媳嫁进贾家已有十年,宁府规矩大,儿媳自认不是那块料,能管的不过自己屋里那几口人。再者蕊红姑娘又是父亲的人,儿媳要避嫌的。”
“这就是说你们俩个没一个管她?就任由她自生自灭了?”贾敬觉得自己头又开始疼了。他又伸手重重的一拍桌子,“去查,要是查不出个一二三来,我今天就走!”
贾敬一摆手离开了,贾珍率先站起来,冲着尤氏喝道:“你还想管家,连这点事都管不好,别做梦了!”
贾珍冲着尤氏劈头盖脸一顿骂,骂的尤氏腿软的都没站起来。贾珍突然来了一句,“要我说,这事说不定就是你干的,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尤氏嗷的一声,一头撞在了贾珍身上,一个踉跄,贾珍摔倒在地了。贾珍又吓又怒,脸色都变了,也顾不得许多,急忙爬起来,口中一边怒喝“泼妇”,一边从屋里跑了出来。直到站在阳光底下,才有觉得安全了。他听着屋里传来的哭声,一边跺脚一边往外走,“叫赖升来,我有话要问!”
贾敬一人回到会芳园,突然想起和尚道士俩个或许能知道些什么,便在心里默念两人名字,将人唤了出来。
道士和尚一露面便打了个千,说:“仙君唤我俩有何事吩咐?”
贾敬眉头一皱,问:“你可知蕊红是被谁陷害的?”
道士有些为难,想了半天才开口。“仙君,自打您醒过来,这处小千世界的变化就跟原来不一样了。”
“这蕊红肚里的孩子本就没魂,是生不出来的。” 和尚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