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
要不怎么说贾敬一来就开始调养他的臭皮囊呢,他那副堪称道骨仙风的外貌,和温文儒雅的气质,让人很难生出厌恶感。
下午金黄色的微光中,有这样一个人远远看着你,目光怜悯而又慈祥,从万人之上的太子到如今的阶下囚,坐在床上的大皇子嚎啕大哭,痛苦的不能自己。
这时候皇帝冲进来了。贾敬虽然没反对去给废太子看病,但是皇帝还是不放心,悄悄跟到了院子里,房间里安安静静,没等皇帝放下心来,废太子就哭了。皇帝从来没听太子这么哭过,从小到大,哪怕那天他的太子之位被废,他也只是颓然的跪坐在地上,一言不发。
见到自己的父皇进来,废太子哭的更加厉害了,他挣扎着从床上翻了下来,跑着皇帝的大腿,“父皇,儿臣错了!儿臣错了!”
父子两个抱头痛哭。
贾敬一拉戴忠,两人悄无声息的去了院子。
太子妃身边站着她和太子的一儿一女,在院子的那一头给贾敬行了个大礼。一句话没说,便又回到房子里了。
戴忠抹了抹眼泪,唏嘘道:“老奴在宫里当差三十余年,没想到心肠还是这么软。”
贾敬笑而不语,从袖口里掏出块手绢递给他。
房间里的哭声过了一刻钟才渐渐小了下去,之后就是两人小声的交谈,时不时还夹杂着一两声啜泣。
半响,皇帝出来了,他揉了揉通红的眼眶,左顾右盼谁都没看,“瑞永睡了,爱卿陪朕去御花园走走?”
贾敬点点头,又从袖口里掏出个小瓷瓶来,这是他拿薄荷蜂蜜贝母之类炼的小蜜丸,没事吃两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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