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是好是坏,贾珍总算是将心略略放了放下了一些。
“不过你爹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见的。”话锋一转,贾敬开始说贾珍的不是来。“你看看谁家里那些看马厩、浆洗衣服砍柴烧火的人能见到太爷的?”
贾珍一思量,确实是这么回事。记得他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他爹中了进士,他爷爷也只让几个大丫鬟合并管事的长随等人磕了头,剩下的人是怎么说的?
一是怕那些人没规矩,没见过世面,怕惊了爷,二来身有不洁,也怕污了爷的眼。
“你只将赏钱发下去就是,灶上多加两个菜,比什么都强。”贾敬扒拉着记忆里那点东西。宁府现任的主人不争气,续娶的尤氏也没管过这么大的家,更何况她手上还没实权,还有管家赖升,当初管管贾珍的小院还行,硬把他扶到管家的位置上,可真是难为人了。
他虽然不敢肯定原主会不会跟儿子讲这些,但是宁府过的好,别把自己作死,他不也少点事儿么。
父子俩说完话,贾敬叫了两个人去会芳园准备药材,后天就是初一了,当初跟皇帝说的义诊什么的也该开始了。
贾珍则去了尤氏的小院,将父亲的意思一转达,同时感叹了一句:“当初只知道袭爵是个好事,没想到管家也有这么大学问。”
尤氏的脸色顿时变得不好看起来。不过没等她准备好说辞,贾珍头一扭,又去了佩凤屋里。
☆、十七
没多时便到了义诊的日子,贾敬选了宁府一间不好不坏的药堂,也没事先宣传,估摸着一天不会超过二十个病人。除了他,还有药堂原本的两个大夫一起出诊,不过老太爷亲自上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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