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给牵线搭桥。”
五皇子顿了一顿,说:“可惜宁府没同意,再后来就传出贾敬去玄真观修道的消息了。”
雷才仔细想了一想,有些犹豫地说:“这理由怕是有些牵强,宁府的爵位传到贾蓉身上就是最后一代了,据说那贾蓉虽然识字,但是完全没有读书上进的心,文不成武不就,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贾敬如何不愿意;再者先太子那会深受皇帝宠爱,说句犯忌讳的话,等到先太子上位,虽然不能在明面上承认贾蓉是驸马,但是找个理由赏个爵位是必然的。而且那贾敬以修道为名,最多只能躲个一年半载,现在宁府又是贾珍当家,他怎知贾珍不会同意?”
说到这儿,雷才脑中灵光一现,“除非他早就知道太子会坏事!”这话说完,雷才又有迟疑,“但是时间不对,去年年初先太子想跟宁府议亲,今年年初才逼宫,这中间隔了一年的时间。贾敬要是能提前一年知道,那他必是先太子的心腹……”雷才的声音越说越小,这个理由也很是牵强,贾敬要是先太子的心腹,如何能拒了主子的恩赐,他看看五皇子,五皇子只是微笑,并不说话。
难道贾敬是皇上的心腹?皇上一直防着先太子,这么几十年对先太子的宠爱都是假的?
“他会算。”五皇子肯定的说道,“贾敬好道炼丹,与其说是痴迷,不如说是精通。我昨夜在他枕头下翻出了小药盒来,里面的丹药金光闪闪,香气扑鼻,我只闻了一闻,身上就好了许多。而且早上出门的时候,我看到他屋里的供桌上摆着三块用旧了的龟甲,他必是精通周易。”
“是了!”这就能解释通了,为什么贾敬选了个只能躲大半年的法子,因为他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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