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要静养为由,跟雷才一辆马车,剩下的七名侍卫中有三名是头天跟五皇子上山的,还有四名和太医一起挤到了另一辆马车上。
☆、六
车轮辘辘,连坐在前面赶车的车夫也听不见里面的对话。
“京城之中人人都说贾敬一味好道,别的事情一概不管,放纵家人胡作非为。现在看来他人之言不可尽信……”五皇子叹了口气,说:“人人都在装,包括……”
“殿下慎言!”雷才打断了五皇子的话,“小心隔墙有耳。”
五皇子意志有些消沉,父皇派了这样一个太医给他看病,足以见得他在父皇心目中是没什么地位的。他虽然以前就觉得父皇对三哥和四哥下手太狠,对剩下的儿子也没什么亲情,但是父皇这次没将他的性命放在心上,五皇子心中是又酸又涩,难过极了。
突然,五皇子眼中精光一现,想到了个令人震惊的念头,他看着雷才,说:“武德,贾敬是什么时候去的玄真观?”
雷才一边摇头,一边说:“怕有一年了吧,他是去年秋天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