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是他与世叔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骗她去别院,保护她的安危。但他们只想到了严氏,却没提防燕婷。这的确是他的失策。他只是没想到女人嫉妒上来,原来这般恶毒。没想到她会这么容易中计!
沈画实在没想到他会这时候提起,奈何眼下她应该什么都记不得,故意瞪大眼问:“安宁是谁?”
柴骏轻轻执起她右手,放进自己掌心,好似小心呵护,“一个不相干的人。”
隧又抬手在她额前一磕,“可你这笨丫头居然会中她的计。”
他原以为她愿意那样,已是对他绝对的信任。但显然不是!她远比他想象的要小心谨慎。
这熟悉的感觉,令沈画一瞬呆愣,好一阵子回过神,抽回手骂道:“还说是我夫君?夫君有这么欺负夫人的么?”
颇有几分上了贼船的意味,看得边上坐着的“恩人”都偷笑了上来。
柴骏终于几不可见一笑,“从前我这般对你,怎不见你发脾气?莫非将我忘得连脾气都变了不成?”
“有么?原来你一直欺负我么?我要退婚。”不知不觉沈画竟与他说上了笑?连自己都醉了。
他一点没为此大动肝火,微微仰头,“迟了。我已与你拜过堂,成过亲。”
“我……”正想说那日她并不在场,不能算数,一下生生打住,“我怎么不记得?”
“你忘了。是你没良心。”他一本正经忽悠着,但这句也是出自真心。
她的的确确由始至终都没有良心。
沈画差点儿没一头撞死,他居然趁她“失忆”当面骗她?莫非等下还会骗她与他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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