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摇,却独独没有想过他会哭。
是的,沈画实在想象不出柴骏流泪的模样,倒是能想到与他作对的那些人如何痛哭流涕。
沈画见过燕谨和萧誉抚琴,前者翩然出尘,后者恬静安逸。却独独缺了这份浑厚有力,气势磅礴。
有些事没有比较便没有伤害。从前只道如燕谨般偏爱素色衣衫的男子才会有谪仙的感觉。不曾想即便他一身墨色,抚起琴来也有这般仙气动人。不,应该是神气才对。
只不过二人的确截然不同,燕谨的仙是那种慈悲的仙,多少带着点儿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可他却是那种沉稳内敛,略微带着些许邪气、藐视众生的大神,更加令人仰望兴叹。
连岳说得不错,二人似乎不相伯仲,但显然,柴骏略略就胜了那么一筹。或许这仅仅是她近日来放开心怀的偏爱,正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西施眼里出大神。
沈画痴痴凝望许久,方听见小翠低声问:“小姐,要不要……让他们散了?”
她这才发现水榭对岸的那条羊肠小道上竟然围满了自家的下人。男的女的都有,包括罗妈妈都丢下烧火棍跑了来,一起在欣赏这绕梁三日的神曲。
嗯嗯,沈画即刻对小翠说:“去让他们小声点儿,别打扰小侯爷授课。”
之所以有这样的吩咐,完全是因为府中下人被她调丨教得实在太过随便。让他们好好提高下自身修养不谓不可,只是他们“议论”的声音也忒大了点儿。正如她在校场见到有位英姿飒爽的少年舞剑,情不自禁便尖叫出声。可她一人叫也就罢了,一群人跟着起哄未免声势太过浩大。知道的就说柴骏这琴弹得着实精绝,连不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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