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温柔怜悯。画旁题着一首短诗,正是燕谨的风格。无论是画,还是字,都那么熟悉。
沈画一声长叹,他难道就不能放过自己,放过她么?还是她低估了他的感情?
这边,柴景琳愁眉不展地回到自家别院,刚踏进去便见到大哥正独自负手站在院子里赏月。
她实在有些想不明白,大哥从未这般在乎一个人,大嫂怎就不肯信呢?早上送镯子前,大哥要她带的话,她一句不差地说给了大嫂听,甚至连二哥与大哥不合的事,他也要她装作不经意地说了出来。他怎的一点不担心?就连眼下也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
走得近了,柴景琳小心地叫了一声:“大哥。”
柴骏缓缓侧脸,异常温和地一笑,“今晚辛苦你了。去睡吧!我都知道了。”
虽然宴会将将结束,也没有什么人赶在她之前回来报信。但柴景琳明白,大哥什么都不用问便已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切何时出乎过他的意料?其实大嫂那些无情的话,不说也罢。因此一声不吭地微微点了下头,静静回屋。
临进门时,回头看了一眼,怎么看,怎么觉得院子里大哥的背影太孤单了。他真的需要一个人疼,可惜柴家尚没有人有这资格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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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沈画发现柴小狗正巧在床前蹦哒,看它这急不可耐的模样便知道是狗有三急。昨天一整天沈画均没有带它出门去解决生理问题,想来也憋得辛苦,遂叫了小翠一道从后门出去。
一路上走着走着,发现昨晚心中郁结的那股子怒气淡了几分。许是淡得恰到好处,整个人也清明起来。
其实她不该生柴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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