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家的裙带关系一并说了出来,引得附近的妹子们掩嘴偷笑。说起来户部尚书也不过是二品京官,比起老爹左都督尚要低上整整一品。
沈画听完,笑了笑,怅然地说,“的确。我爹不过是一山野村夫,不过如今却也算位极人臣。比之京里不懈努力了大半辈子的人,确实幸运了些。招恨也是很自然的事。我素来以他为傲,正是他这般深得皇上信任,我方能有如今这门人人看着眼红的婚事。我虽是粗野了些,好歹也是他的嫡女,且还是独女,自幼不用与人争宠,活得也算自在,自觉非常幸运。兴许丰城侯的确是看上了我爹的兵权,不过还好我值得他一用,至少还能让他看得上眼,主动上门求娶。其实我挺知足的。比起许多需要为将来努力的女子,我真的很幸运。”
如果之前听到的话都是真的,齐梅这么郑重其事的打扮,估计也是希望在燕谨面前露下脸。
尚未等齐梅有什么反应,柴景琳便皱起眉头遂语重心长道:“大嫂,您何必与这样的人一般见识?我大哥可是真心待您,什么兵权不兵权的?他怎会在意这些?今日出门他还千叮万嘱,一定让我照顾好您。您若在此受了闲气,妹妹我回去真不知如何向大哥交代呢!”
齐梅看看她,再看看沈画,半张露在外间的脸顿时有几分绿,“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个侯爷么?我姐姐怎么说也是郡王正妃,今晚皇后娘娘怕是会替太子殿下择选几位侧位相伴,谁稀罕区区一位没有正职的侯爷?”
哎!沈画不觉长叹,“的确。有的事我羡慕不来。真心祝您今晚能得太子殿下青睐。”
她实在不想与这样的女子多费唇舌,既不想再有人评论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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