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暗藏玄机,十分巧妙。若非要取下仅两个办法,要么毁了镶金,要么剁手。
但若她毁了镶金,便不算原物奉还,他自有借口不收。剁手,那还是上辈子才有过的念头。
罢了。横竖不过两块羊脂白玉,想来在柴骏眼里也不值几个钱。沈画觉得何苦为难自己?
不过这丫头过来倒是给她提供了一个可靠的“消息”,原来柴骏与他二弟不和?基于敌人的敌人便可暂时做朋友这一原则,沈画又赶紧给萧誉写了封信,命人偷偷送回燕京。
午后折腾累了正于房中小憩,听见小翠进来传话,说行宫那边将将送来皇后懿旨,宣沈画今晚与一众重臣家未出阁的女儿们夜宴。
看来该来的避不开,也推不掉。好歹人家是皇后,且邀的不仅仅是她一人。
因此沈画又倒回床上睡了一会儿,养足精神应付今晚的事。
醒来时习惯地抬手抚上额头,却感觉手腕沉甸甸的。这才想起腕上多了个摘不下的镯子,不觉一瞬失笑,喃喃自语,“你又算到什么了?怕我今晚被人笑话是么?”
原来是这用意?不得不说,柴骏的确有过人之处,从来算无遗策。未免晚上吃错东西,沈画早早吩咐罗妈妈准备了食物垫底。
吃完,让小翠仔细收拾了一番,算着时辰出了门。
路上遇到同去赴宴的柴景琳,因此准姑嫂二人,遂结伴同行。
来到皇后设宴的那处宫阙,里面已莺莺燕燕到了二十来人。想来均是今晚来做陪衬的,不知有什么大戏登场。
自进京,沈画便与这些世家贵族女子无甚交往,为避免有人向老爹行贿,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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