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没有,对她而言已不重要,其实他送画画来时已间接向她坦诚过了,兴许她只是他两年多前就看上的一颗棋子罢了,纠结什么?沈画素来不太爱追溯从前,只需知眼下便足够了。
指不定他这番安排正是在向她示好,让她自己取舍。要么遵从燕帝的旨意与他为敌,要么被他策反,与他一起共谋大业。
而此时的柴氏别院中,那个淡定自若的身影正端坐在一棵梧桐树下一边摸着怀里画画柔顺的狗毛,一边好似喃喃自语般轻柔地问:“你说她这会儿都听到了什么?会想些什么?”
显然,画画不会回答这个只有人类才能作答的问题,但也很是忠心地汪汪叫了两声,仿佛与主人心灵相通一般。
他低下极是好看的眉眼,将它看上一眼,嘴角边一抹略略带着自信的弧度缓缓地扬起,“委屈你了。但你要听话。”
说完,他招来更阑,时辰该差不多了。过犹不及。
这边将将整理好思绪,又问了几个问题,正想再次切入正题,沈画便听见小翠跟外边儿说:“小姐,小侯爷身边的更阑来了。”
沈画赶紧一记响指,让连岳清醒过来。这家伙压根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抓抓后脑勺,端起茶盏饮了一口茶水,眉头更是皱得老紧,“方才聊到哪儿了?”
问完盯着那盏茶百思不得其解,想不起自己为何好似喝了酒一般,不记得许多事似的。
沈画懒得理他,只笑了一笑。
这下子他更糊涂了。
沈画漫不经心地对门外守着的小翠说:“让他进来。”
说起这更阑,沈画也是见过的。便是之前随着柴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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