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很好。
“还有人么?”连岳似乎并未留意,“会不会是柴骏的人?”
其实沈画也不太确定,但与他所想不差。他既不是柴骏派来的,或许那些人才是。
“你放心。今日你与我二表哥见面之事必定不会从我嘴里传出去。他,我也不会说。并不是要卖你什么人情,只是为他,免得他听了不开心。”连岳信誓旦旦地保证。但若那些人是他的人,回去说了,他也就没办法了。
虽然并不在意他说或不说,沈画还是对他说了声谢谢,很好奇他这性子是如何与柴骏处到一起去的。若他是名女子,倒好理解了。柴骏愿意和他做朋友又是为什么呢?
“当初是你死缠着他吧?”她问。
连岳笑着说:“其实他这人没面上看着这么冷。太学时,无人愿与他主动说话,都巴结我二表哥去了。我见他孤孤单单,便整日跟着他,与他掏心掏肺。初初他是有些厌烦,不过跟着跟着便习惯了,如今没了我时常在身边,反倒偶尔会命人送些有趣的东西到我那儿。信上只字片语虽说得不甚好听,我却懂他。所以这回回来我打算就留在京里了。横竖在直隶呆着没他也很无聊。也再遇不上他这般交心的知己。再说要与严氏交锋,他兴许也需要多个帮手。”
见他神色单纯,沈画很想提醒他别被柴骏卖了,但眼下还看不透他俩的关系,也就不多嘴了。倒是不觉想起之前柴骏送她东西时写的那几句话,抿嘴一笑。看来某人也不单单对她如此。倒是有个同病相怜的可怜人,心理稍稍平衡了些。
没一会儿小翠奉了茶进来,解释说:“外间将将安顿好便发散人去寻小狗了,没有滚水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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