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就四个字,您……您真的要听?”
“听。”沈画明知定不是什么好话,但却想知道他被她气成了什么样子。
小翠遂小心念道:“自不量力。”
哎!这丫头比起柴骏真是少了不少傲气,完全没将人家的原意情景重现。她虽没亲耳听他道来,却能在脑子里自动补出他若亲力亲为的场面。定是负着手,傲娇地微扬起头,几乎三十度的角度斜瞄着她,然后面色淡漠中略略带着几分清冷,冰冰凉、不徐不缓地吐出这四个声音无需多大,却足以羞辱人的沉沉语调。
沈画顿时一巴掌拍在茶桌上,可痛的不是她的手,而是她的心。
好痛!好痛!非常痛!
东川之行,沈画空手而归,难得有人懂得补偿她一路之辛苦艰难的日夜陪伴,她却过不了自己,要将这两颗价值连城的红宝石眼珠子给人家还回去。
还是那句话,她是想挣钱养家养“兵”来着,可必须是干净的钱,她才能问心无愧,心安理得。再说自己嗜财的弱点岂能这么容易便被人察觉?
最终为了避免柴骏又变着方儿地腐化自己,沈画仅仅留下了那盆盆栽。
这日整整一个下午,沈画过得非常郁闷。费尽心思思考自己有什么是比得过他的,欲凭实力替自己扳回一局。
最后竟然发现自己一无所长。其实也不是一无所长,只是她不屑用长处去与他短处相比。
她这是高风亮节!不与小人计较。
终于郁闷到黄昏前,沈画忍无可忍,带了小翠出门去萧誉的别院蹭饭,顺道看看他最近有什么新的进展。
可来到别院,萧誉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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