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小侯爷一路照应。”
横竖她也心痛银子,谁让他不节制。虽谈不上山珍海味,却餐餐必点人家店里最好的招牌菜。沈画甚至有些怀疑,他根本不是出来办事,就是好吃成性,碰巧遇上她,便随手找了个饭搭子组队一起好吃。
闻言,柴骏整个人微微一滞,抬起凤眸冷冰冰一眼,便不再理会。
不得不说出身世家的公子餐桌上的礼仪都是极好的。正所谓食不言,寝不语,自此之后柴骏一句话不说,安安静静、且优雅到极致地与沈画吃完了这顿晚膳。
饭后,柴骏接过小厮递来的锦帕轻拭两下嘴角,方起身叮嘱:“此处不比燕京。夜里风大,记得栓好门窗。”
对他这句话,沈画心中有一丝小小的波动,虽与他只能做兄弟,但如此体贴的兄弟的确没遇上几个,实在要算,也唯有她那木木讷讷的表哥姜凯。
需知道这些年她的确是时常混迹在老爹的军营之中,也结交了不少过命的兄弟,但并无一人会叮嘱她夜里要关好窗户,甚至关好都会被他们用各种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的方式砸开。他们只会半夜爬到窗边叫她起床捉蛐蛐,或者以组队小便为名提醒她别尿床。因此心里有一丝小小的触动。不过随即试想了一下从前的那些兄弟对她说这样的话或者柴骏说那些话,她会有怎样的感想,竟然是不寒而栗。
就好比上次姜凯身边的副将朱林突然叫她画画,她差点儿没当场摔一跤,还好朱林后来只是求她说情,想从她这里走走关系,调天当值去与心仪的女子表白,完全没将她当女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