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别来无恙?”
虽是一句普普通通的客套话,但真真诚挚地表达出了她这一天内心那满当当的遗憾之情。遗憾他怎么没一夜之间英年早逝,居然还这般丰神俊朗地出现在她眼前碍她的眼睛。能让她旅途愉快点儿么?
柴骏今天穿了一身藏青色锦缎直裰,十分素雅低调,依旧银冠束发,风姿绰绰,但在这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官道旁却显得十分扎眼睛。打方才见到沈画,他便一脸冰凉。总算倨傲地“逼”到她主动与他打招呼,竟是目空一切地淡淡一眼,“去哪儿?”
沈画担心他误会许了她这么好的条件还敢出尔反尔,赶紧解释道:“放心,决不是逃婚。”
可说完沈画就后悔了,上辈子作为一名合格的心理医生,她很懂得听患者的潜台词。有些人虽知道自己有问题,可到了她面前又遮遮掩掩,生怕她知道了他们无法启齿的秘密。但往往他们有时候不经意的一句话就能表达出他们的潜意识。比方说她刚才提到的逃婚,这很容易让眼前这人以为她是此地无银。完全不会去想,她只不过是幽默了一回。
果然,柴骏幽默感极差,脸色极不好看,眼下更是雪上加霜,竟有些怒意生了出来,俊脸一寒,“本侯问你去哪?”
未免他真当了她是抗旨偷跑的准新娘,将她捉回燕京法办,浪费她一上午瞌睡的大好光阴,沈画只能如实相告:“东川,我娘亲老家。您看,我这都要成婚了,总得回乡祭个祖什么的。顺道将这喜讯一并告知父老乡亲,毕竟嫁给小侯爷,是件光宗耀祖的事,得去张扬张扬才不至于亏本。”
虽然他只许了她两年,且还是有名无实的两年,但也足以让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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