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悠然自得的男人,“算你狠!”
“承让!”
每次斗嘴,吃鳖的都自己,安慕希特别的不服气,可是又没办法,谁让自己比啥啥不如人家呢。
现实如此残酷,哎。
厉时御这会儿可就悠哉了,姿态慵懒的靠坐在沙发上,幽眸瞌着,擦着头发的女人大概是故意的,力道有点重,可他还是一脸享受的样子,看的安慕希牙痒痒,有种恨不得拔光他毛的冲动。
正生着闷气,安慕希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
“喂。”她先试探性的唤了一声。
厉时御不动声色,心里却因她一声喂而莫名的咯噔了一下。
许是因为认识了她这么多年,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称呼自己。
嗯,相较于叫他厉总什么的,这个喂字显然让他听得更舒服一些。
让他觉得有一种距离近了的感觉。
“我今天去看安洛琪了。”安慕希小心翼翼的说,一边暗暗的观察他的表情,“可是那医院的人不让进。”
说完之后,安慕希就静静的等着男人回答,可半天过去了,男人却似乎并没作声的意思。
安慕希嘟了嘟小嘴,这人肯定是故意的。
耐着性子,她又低声细语的问了一遍,“咳,这个,是不是你交待了医院的人,不让我们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