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僵,显然不太明白他的话,却又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心底似乎有丝不安在逐渐蔓延。
是了,经过那么多事,她不知道自己的警觉性提高了多少,但她变得敏感是真,比如厉时御的这句话,让她不由自主的就开始怀疑,这是不是又是叶菲然安排的一场阴谋?
在她思忖间,厉时御已经在床头坐了下去,他点了一根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又轻轻的将烟雾吐出,淡淡的烟草味弥漫,缭绕的烟雾为他俊逸的面孔蒙上了一层神秘感。
“你到底,想说什么?”安幕希看着他,底气不足的问。
她承认没厉时御智商高,所以在这方面,她还是很愿意去听他的分析。
厉时御长腿交叠,单手撑着床头桌,慵懒不驯的睨着她,一身浅色的休闲装衬托着他的闲适优雅,菲薄的唇轻启,“你告诉我,她是谁?凭什么奋不顾身的救你,你们又是什么关系?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只有方言言一个好朋友吧?”
安幕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