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言言当即暴怒,“木头希,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木头希吗?就是因为你总是这样,明明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尤其是面对厉时御的时候,你这特性表现的最为明显!”
安慕希垂眸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一声不吭,任由方言言恨铁不成钢的数落,那小样就好像是在说,骂吧,只要你高兴就骂吧。
方言言无奈叹口气,她知道安慕希心里其实很难受,只是她习惯逞强。
所以她在一看到微博就放下差事赶回来了,就怕她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哭都没人知道。
念及此,方言言就不忍心在骂她。
好一会儿,都没再听到对面的人的声音,安慕希这才抬起头,有些惊讶的看着好友,“骂完了?”
“没有!”
“哦,那待会儿再骂吧,先把东西给我好不好?”安慕希淡然的朝她摊出手心。
方言言看着她,非常无奈的摇了摇头,继而从包包里取出避孕药放到她的手里,只是眼神有点狠,“又是厉时御干的?”
什么叫又?说的好像她经常吃这药似的,这只是第一次。
安慕希默默的药放进包包里,答案,不可置否。
对于昨晚的事,她一个字都不想提。
方言言瞅着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简直气的要原地暴走。
她扶额,压抑的咒骂了一句,“那个龟孙子!”
安慕希当没听到,淡定的品尝自个儿的咖啡。
自从她和厉时御结婚后,这句粗口方言言已经爆了不下一百遍了。
“木头希,说
第5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