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到这儿。”
“不要再往里了……”沈宜游浑身发软,反手很轻地拽着李殊的手腕,说。
“可能是很久没做,没有适应,”李殊顾左右而言其他,“再挤一挤就能都进去了,以前做两三次,就能顶到底了。”
“我慢一点。”李殊松开沈宜游的手,低头堵住他的嘴唇,固执地进出,越顶越用力。
沈宜游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虽然不是很疼,但满涨感比疼更难熬,他几乎发不出声音,用轻得像猫叫一样的音量求李殊“轻一点”,“你轻一点”。
李殊听进去了,稍稍减了力度,又忽然加快了速度,扣着沈宜游的腰往里摆。
沈宜游的背贴在床单上,不住上下摩擦。
李殊埋下头,tiǎn吻宜游胸口的ru粒,用牙齿轻磨吸吮。
沈宜游四肢发酸,渴求安全感的本能驱使他抬起手,想要抓住李殊的手臂,或者碰碰着李殊的短发示好。
可是还没碰到,李殊突然又加大了力气,沈宜游喘着气叫出了声,手脱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