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好的,”李殊说,“对不起。”
其实这还是沈宜游第一次听李殊道歉,因为李殊总是很高傲,又很倔强,大概觉得自己永远不会错,也不可能做道歉的人。
没有等沈宜游做出反应,李殊突然凑过来,抱紧了沈宜游的腰,蜷曲的浓密短发蹭在沈宜游的颈间,开始控诉:“他帮你开门的时候,差点碰到你的胳膊。”
他把沈宜游抱得很紧,温暖的体温透过棉质t恤,传到沈宜游身上。
沈宜游把手放在李殊背上,想了想,问:“那你怎么不过来拦着他。”
李殊沉默了一会儿,对沈宜游说:“我不想过来。”
他的语气也不像是在赌气,单纯陈述事实。
“我知道会喜欢我xing格的人并不多,”李殊对沈宜游说,“如果让我去你的朋友聚会,也只会让你尴尬。”
“我不是没碰到过类似的情况,”李殊说,“我高中读寄宿学校,也参与过集体生活。只要我在的场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