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睡了,单纯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过了一会儿,沈宜游像有点勉为其难地对李殊说:“谢谢。”
李殊就问他:“说我撒谎是不是太情绪化了。”
“……对不起。”沈宜游的声音听起来宿醉未醒,带着少许沙哑和不明显的窘迫,“不麻烦你的司机了,我过来拿吧。”
“不必这么费事,我的司机拿的是月薪,不计里程,”李殊拒绝了,“当然,你放心,我不会过来,我没空。”
沈宜游沉默了少时,小声地说了“好”和“谢谢”。
十分钟后,李殊拿着沈宜游的手机,坐进车里。
他不清楚别人对承诺看得多重,至少他来说,口头承诺只能算一种达到目的的方式,没有白纸黑字证明,就根本无需照做。
虽然李殊很忙,但他可以在车里办公。
“去沈宜游的房子,”他对坐在前排的助理说,“你知道在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