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游不说话,刑沛擅自拨了号,对面几乎是立刻接了,问这头:“什么事。”沈宜游的男朋友的声音还挺好听的,但音调不知怎么压得很低,语气也很冷淡。
刑沛愣了愣,有些尴尬地说:“你好,我是沈宜游的朋友,他喝多了,你方便来接他吗?”
她边说边抬眼去看沈宜游,沈宜游乖乖坐着,老老实实地看着她。
“你打给谁。”沈宜游问。他长了一双漂亮得让人过目难忘的眼睛,在缓缓转动着的斑驳的氛围灯灯光下,拥挤的、充满轻松快乐的俱乐部包房里,好像有些格格不入的伤心。
刑沛感到刹那的酸楚,既像有细针轻扎,也像被拳头一把攥紧。她想拍拍沈宜游的背,说我打给李殊,他肯定很快会来接你,但还没有抬手,她就听见电话那头的人告诉自己:“不方便。”短暂停顿了一秒后,对方接着说:“他已经和我分手了。如果没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