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育友只套了个大裤衩子就晃了进来,看见拆开的相机尸体摆了一窗台“嘿,你们鼓捣什么哪?还没修好啊?”谢瑞涵接口说“可不是嘛,好像坏得挺严重的。”黄育友装明白一样凑过来看了看,唔了哇啦一通白唬也没说出来一二三四,最后的总结词就是,得修。然后看了看谢瑞涵和王家行说“丁邵张罗打麻将呢?怎么样?”王家行边鼓捣相机边低声说“我也不会啊,”谢瑞涵凑过去“怕什么?有我呢!”黄育友说“那成,吃完饭就玩,不过事前说好,指导归指导,可不兴打伙牌啊!”谢瑞涵用手一敦黄育友的肚皮“还吃?你这不刚吃完吗?再吃你就要成猪了。”扭头又对王家行说“二姨自己烤的肉串,特别好吃,比北市场那边儿的新疆肉串味儿都正。”黄育友马上接话“可不是嘛,这片儿浴场好几家,就我二姨这儿火,一大半都是被羊肉串给勾过来的。”谢瑞涵拿走王家行手里的镜头放窗台上,朝黄育友一点下巴“你帮忙收拾收拾,拿镜头纸好好擦,别把镜头刮坏了啊!我带他吃肉串去”拉了王家行就跑。
晚上,趁没人的时候,王家行悄悄的去洗了澡,不知道是光线暗还是镜子太陈旧了,王家行觉得自己身上的痕迹少了许多,略微放了放心,拧干手巾依旧搭在脖子上,心情蛮好的晃到室内,只见黄育友歪在床上看一本页面泛黄的,屋子里四张弹簧床一个落地扇,一台只能收着四个频道的21寸彩电正播着新闻联播,主持人的脸有点儿瓢,黄育友说这台电视线性拉伸,所以看着人就有点儿变形,白吃白住的谁也不挑,都说蛮好蛮好,王家行盯着电视瞅,直到天气预报说明天阴有小到中雨,也没见丁邵和谢瑞涵回来,忍不住问黄育友“他俩呢?”黄育友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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