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是拿来的时候就有的,不关我的事。”
这样狡辩的话白洛言听都不要听。
他侧眸瞪着女佣人。
“你的意思是说,是他自己把带毒的锥子放进袋子里,然后弄伤自己来冤枉你?”
闻言,女佣人摇头。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说不定,说不定是少夫人放的。”
这锥子想害的人是谁,大家心知肚明。
如果她不说这句话,也许白洛言还会犹豫一下要不要怀疑她,可是现在,她摆明了是想把脏水泼到裴伊月的身上。
陈魏从听到白洛庭受伤开始,心思就紧张不定。
现在听女佣人这么说,他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猛地一拍桌面,瞪的人便不再是女佣人一个。
“都疯了是不是,做出这样的事,活够了吗?”
恼怒的视线逐一略过所有人,陈魏这么一喝,女佣人瞬间吓的脚软。
她踉跄着朝后退了一步,嘴里仍在否认。
“不是我,我真的不知道。”
白洛言走到她面前,挺拔的身姿尽显威严。
他凝着那垂头颤抖的人,冷冷的问:“给你个机会,谁让你这么做的?”
女佣人摇头。
“没人让我这么做,没人。”
半晌,白洛言淡淡的说:“看来你是想去国安部大牢才肯说实话了。”
女佣人瑟瑟发抖,安静中似的只能听到她因害怕而发出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