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不回去有什么重要吗?每年我都不回去,又不差这次。”
裴伊月常听人说,温柔有的时候也是一把刀。
以前她不懂,但是现在,她好像明白了一点。
只不过,白洛庭和白洛言两个人的反应,会不会太极端了?
裴伊月轻轻动了一下被白洛庭握着的手,示意让他说些什么。
然而,白洛庭却是轻声一笑,拿起筷子给她夹了一口菜。
“爸和珍姨要不要一起吃?”
裴伊月额角一黑……
他是疯了吗?
白洛言倒是没在意他的话,也不气。
因为他知道他就是这个德行,不气不恼的,但却能把气氛弄到最尴尬。
白洛庭把裴伊月面前的小碗装满,任由着尴尬的气氛持续到最极端。
他抬头,看了白洛言一眼。
“哥,你到底在气什么?珍姨跟着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咱家这点笑话就别再丫头面前显摆了,多丢人。”
笑话?
是在说曹珍?
曹珍的脸色有些难堪。
她跟白洛庭见面的次数不多,但大多时候他都是客客气气的。
她以为他是接受她了,但殊不知,他只是懒得去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