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器官。
安静而漆黑、只有昆虫鸣叫的夜色中,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沉重炙热。白缎只觉得心跳激烈、脑中乱作一团,肺部的氧气更是越来越少,令他眼花耳鸣。
呼吸不畅的白缎本能的推拒躲避,终于将被刘涛含吮的又麻又疼的嘴唇拯救了出来,像是溺水获救的人那般剧烈起伏着胸膛,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怎么每一次你都会忘记该如何接吻,非要我重新教你一遍?”刘涛轻笑了一声,虽然语气似乎是责备,但却带着十足的愉悦。他微微侧头,沿着白缎的脖颈亲吻而下,甚至扯开他的领口,在肩膀与锁骨处留下一个个鲜明的吻痕。
勉强吸足了氧气,白缎的理智稍稍回归,他抬手抓住刘涛的黑发,阻止他的双唇继续在自己身上肆虐。刘涛对此十分不甘,他硬撑着头皮的疼痛,躬下身用力在自己垂涎已久的红缨处重重咬了一下,听到白缎轻“嘶”了一声,这才抬起头来,埋入白缎的颈弯内平复自己沸腾的欲望。
白缎只觉得自己的脖颈处再次被刘涛的双唇覆上、吮吸舔舐,不由身体又是一阵的战栗。他抬手想要将对方的头推开,却被刘涛不满的咬了一下,终究还是不敢再有什么动作。
感受到心上人乖巧下来,刘涛终于稍稍满意。他的下体仍旧紧贴着白缎的股沟,抵着恋人同样有了反应的性器缓缓蹭动,脸上的表情却逐渐一本正经起来:“你的报酬,我收到了。”
白缎被刘涛蹭的浑身冒火、牙根发痒,他开口想要怼回去,却被刘涛暧昧的重重一撞,顿时将到口的叱责变为了一声难以抑制的轻喘,听得刘涛又硬了几分。
手掌下意识的下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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