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承子嗣”,但脑中却乱糟糟一片,不敢细思自己为何会有这般的反应。
而周陌却并不给他逃避的机会。
先前一段时间,周陌焦头烂额地忙于政事,都没有将最重要的谈恋爱正式提上日程,如今心上人恰恰好送上门来,还提出了这样“敏感”的话题,他怎能不一鼓作气、将其拿下呢?
伸出手,覆上白缎置于桌上的手背,周陌感觉到白缎的手明显瑟缩了一下,立即收紧力道,将他紧紧抓住:“贤弟,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明表着白却口称“贤弟”,这滋味真是略感酸爽,简直就是人面兽心的代名词。
周陌在心里暗暗吐槽,但白缎却根本无暇顾及这称呼上的问题。他磕磕绊绊,脑中空白一片:“什么……意思?”
“其实你明白的,不是吗?”周陌轻轻一笑,他抬起另一只手,勾起白缎的下巴,倾身在他唇上浅浅一吻,语气缱绻,“我心慕你已久。”
白缎脸上瞬时间通红一片,手上一个用力,竟然当真被他挣脱开来。随即,白缎连忙站起身,倒退几步,与周陌拉开了距离。
周陌在心里“啧”了一声,暗叹白缎这世当真是做惯了体力活,力气竟大了许多。很快,他也随之起身,缓缓朝白缎逼近:“倘若我做了皇帝,无论你多么优秀、才华横溢,也逃不过那些多事之人的口诛笔伐,认为你是以身侍君的佞幸之辈,而一旦我又为了你而绝了传承,那便更是一桩祸国殃民、危害社稷、不可饶恕的大罪。”顿了顿,他话锋一转,“但如果我不是皇帝,你我都不过是人臣,身份相当,便没有人有资格打着为了江山社稷的旗号、名正言顺得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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