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雾气,浸着苍凉。
叶潜从旁问道:“这是什么?”
朝阳公主挑眉,斜睇了他一眼,凉凉地道:“祁连山。”
叶潜皱眉,他虽然没见过祁连山,但读过书,知道此山远在漠北,高山积雪常年不化,其形貌应该不是这个样子,当下小心地道:“祁连山原来是这样的啊。”
朝阳公主放下长笔,摇头:“不是。”
叶潜语噎,抬头疑惑地看向公主。
朝阳公主低凉地叹了口气:“我随手瞎画的,不行吗?”
叶潜忙点头:“当然行的。”说着他低头观摩那画,只见笔墨线条错杂有致,皴擦点染疏密有度,浓淡得体笔力远浸,不由得叹息:“公主,你这随手一画,画技实在好得很。”
他自从得到萧桐的提携,萧桐也曾让他学画,可是他实在于此毫无天分,学了几日,不过勉强能够赏析的程度罢了。若是让他运笔作画,是远远做不了公主这般的,是以对朝阳公主这画技是真心佩服。
谁知朝阳公主却毫不在意,艳唇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凉声道:“画得好,那又如何?”说着,她竟然用手抓起那副刚刚泼就的墨画,抓在手中,狠狠挼搓,片刻功夫,这画作便成了一团黑纸,乌七八糟,然后她随手扔在一旁。
叶潜见此情景,知道她心里不高兴,但是为什么不高兴,却实在不知,只好不说话,在一旁默着。
朝阳公主坐在那里,抬眸望了眼叶潜,淡声道:“你先出去吧。”
叶潜心中一涩,不过还是笑了下,温声道:“好。”
他默默地走到门边,走出来时,犹自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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