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听到了母亲带了杂质的呼吸声。他急得快要哭出来,慌张地摇晃着身体,让郑扬的手指狠狠戳在他柔嫩的肠壁上。积累的快感堆在小腹,火热的肉棒滴着前液。
可要这样射出来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苏羽容委屈地哽咽着掉下泪来。
郑婉已经走到了最后一截楼梯的下半段,声音恹恹的没什么力气:“容容,你去睡吧,我来守着。”
“姐,”郑扬手指在湿软的小肉穴里狠狠一勾,怀里的小家伙难受地闷哼了一声。郑扬却若无其事地和郑婉打招呼,“没事,我陪容容在这里。”
“小扬你什么时候过来的。”郑婉没留意到两个人姿势的诡异,容容从小就黏这个舅舅,往怀里钻是常有的事。她换了几炷香,把燃得太长的蜡烛剪去一段芯。
“我今天刚过来,”郑扬手指越进越深,大有把整个手掌都放进去的架势,“你再歇会儿吧,这几天有你累的。”
他们姐弟两个在慢悠悠地聊天,苏羽容却被快感和恐惧折磨得快要承受不住。郑扬的手指再次插进来时不知擦到了什么地方,积累许久的炸药堆终于点着了火线,苏羽容猛地歪头一口咬住了郑扬的肩膀,大腿根哆嗦着射在了内裤里。
郑婉提着裙摆缓缓走上楼。
苏羽容眼前一片模糊,内裤里黏腻的感觉既难受又羞耻。
屋外传来了大铁门和铁链撞击的声音,是佣人给大门上锁了。
第二章 灵堂挨操内射,含着精液去葬礼(蛋:真正被艹的第一次
苏羽容感觉到内裤里黏糊糊的,十分难受。
郑扬倒是没急着再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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