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她两声,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妈妈?”她问道。
妈妈的表情非常复杂,她看了看晏顷离开的方向,不认可地摇摇头:“妈妈……不是很赞同你跟他这么亲密。”
姜苏的眉眼低垂了下去,看着面前精致的餐具,她说道:“我自有分寸,妈妈。再说晏顷他,跟他爸爸不是一种人。”
“倒不是跟他爸爸是不是一种人的问题,是他那个家庭……要是嫁过去的话,恐怕会很辛苦。”
“是啊,”姜苏深以为然地点头,在妈妈松了一口气准备说点轻松的话题时,她又补充道,“所以我已经决定让他嫁到我们家来,我们家不辛苦。”
妈妈:“……???”
十二点整,八方宾客到齐,合上厚重华丽的大门,熄灭辉煌璀璨的灯光,婚礼正式开始。
一束聚光灯落下,照亮花台上人模狗样的晏悠,又一束聚光灯落下,照亮了站在花道尽头、挽着父亲臂膀的新娘。
伴随着或伤感或轻快的音乐,在司仪的妙语连珠下,婚礼被推向一个又一个的高.潮,宾客们也很给面子地要么欢呼要么鼓掌。
姜苏既没欢呼也没鼓掌,她甚至没有关注这一场婚礼有多浪漫多豪华,她的注意力,全程都放在晏顷身上。
他站在花台左下方的圆柱旁,那是一个很微妙的位置,他的身子一半淹没在圆柱的阴影中,一半又暴露在花台洒下的光明里。花台上的灯光在不停变换,他脸上得体的微笑却始终如一。因为灯光大多是冷色调,忽白忽蓝忽紫的色彩,将他看戏一般的神情烘托得诡异而又森然。
终于,仪式到了尾
第37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