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想象出跟一个心理不太正常的人相处是一件多么辛苦的事。
她能理解晏顷看到姜苏被别的男生牵着手过马路不高兴的心情,但再怎么不高兴,也不能在那种情况下做出强吻这种不理智的事情,所以她既没立场劝晏顷道歉,也没立场劝姜苏原谅。
就这样僵持了大半天,终究还是晏顷先败下阵来。
数学课上,他巴巴地写了纸条,明目张胆地叫人递给姜苏,迫于他今天反常的压力,没有人敢拒绝他的要求,更没有人敢拿这个事情打趣,一个个在詹科旷铁青的脸色中顶风作案。
纸条畅通无阻地传到姜苏手中,姜苏展开一看,嗤笑一声,又折好,正要对半撕了,就听詹科旷怒声道:“姜苏,站起来!”
姜苏老老实实站起来,她是一个很实诚的人,这次是她有错在先,她无话可说。虽然不排除有詹科旷不敢拿晏顷开刀的因素。
姜苏一贯不服管教,第一次见她这么听话,占课狂意外了,怀疑她是不是在谋划什么更深沉的阴谋,以至于说话的底气都弱了不少:“你……手里是什么?拿上来我看看。”
其实这次晏顷没有发神经,纸条上就很简单的一句“对不起,原谅我吧”。可即便如此,姜苏也不想拿给占课狂看……
这么想着,她毫不犹豫地展开纸条擤了一把鼻涕,反手精准地扔进垃圾桶里,眨巴着眼睛问道:“老师,您还要看吗?”
占课狂:“……不看了。”
虽然听声音就知道她根本没擤出鼻涕,但……他今天干了这种事,明天就能上育才校报的头条……
经过一个学期加一个寒假的恶补,
第34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