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证据,好正大光明地将那个污妖王本质已经暴露无遗的切开黑拒之门外。
她走上了曲折的集证之路,期间尚不知自己将要大祸临头的晏顷仍然本着不去白不去,去了还想去的小市民心态一趟又一趟地去爬姜苏房间的阳台。
“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罗密欧与朱丽叶?”
某天晚上,晏顷又一次动作潇洒帅气地跳下姜苏的阳台,笑得像个真正的智障,眨巴着眼睛问她。
姜苏用看鬼一样的眼神盯了他一会儿,扔了一盒益母草颗粒给他:“我看你是脑血管淤堵导致神志不清了,吃点益母草活血化瘀吧。”
晏顷心酸地捧着写着主治月经不调的益母草颗粒,风中凌乱。
又一天,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晏顷不仅自己爬上了姜苏房间的阳台,还给她捎上来一对陶瓷小人偶,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十分的精致可爱。姜苏原以为以这人不正常的脑筋,多半会说“男孩是我女孩是你,这是我送给你的定情信物baba”之类的疯话。却见这人凑过来,神秘兮兮地眨眨眼睛:“我那天回去想了想,咱俩确实不像罗密欧与朱丽叶。”
姜苏勉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当做回应,emm……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觉得晏顷的疯病好像更严重了。
果不其然,晏顷下一句说的就是:“我觉得我们这样,更像牛.郎和织女。外面的阳台就是王母娘娘为了分开我们划下的银河,这一对,”他猛地把陶瓷人偶凑到姜苏面前,“就是我们的儿女。”
“……”
我去,这孩子别是个傻子吧?
姜苏目瞪狗呆了一阵,忽然计上心头,把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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