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顷迈着大长腿跟得毫不费劲,他觉得这一招很有效,至少能从姜苏脸上看到白眼之外的表情,于是死性不改地继续发动着冷笑话攻势,还很欠揍地加快了语速:“有一天,豆角包出了车祸,临死前它低头看了自己的肚子一眼,死不瞑目:‘我竟然不是豆沙馅儿的!’从前有一个人姓蔡,大家都叫他小蔡,结果有一天……他被端走了!”
姜苏崩溃了,她捂住自己的耳朵,抓狂地从快走变成了小跑:“啊啊啊你怎么这么烦啊!!”
逼得姜苏破功,晏顷笑得可开心了,他迈腿追上姜苏,伸手去掰她的手:“哎你躲什么啊,我还有好多笑话没讲完呢!”
姜苏烦死他了,退让间抬头看了一眼,开心得泪流满面:坚持住姜苏!希望的曙光就在前方!
可定睛一看后,她逃难般的步子慢了下来,渐渐停下了。
那在他们两家门前的路灯下跟一个衣着性感身材火辣的美女吻得难分难舍的……貌似好像似乎是……晏顷的爸爸?
姜苏停在了距离事发现场三十米远的地方,怔怔地看了眼晏顷。
晏顷的爸爸叫晏悠,年纪四十又二,c市最最最最炙手可热的黄金单身汉、钻石王老五。他这辈子有两件事情是c市大小报社乐此不疲持续报道的热点,一是他开了挂似的精准的投资眼光,二是他放荡不羁、游戏花丛的风流事迹。他从进入众人的视线就开始浪,一直浪到这把年纪,除了二十六岁那年阴沟里翻船浪出了个晏顷,别的再也没有湿过脚,明里暗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他,看看这世上究竟有没有能收了这个妖孽的天仙。因此,他本人是隔三差五就要上一回经济杂志的封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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