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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咕噜”的声音惊动了小心翼翼地放着调料,生怕一不小心手抖就倒多了的姜苏,她转头一看,见煮着面条的锅里的泡泡丰厚得都快溢出来了,条件反射地惨叫一声,扑上去关了火,又手忙脚乱地用筷子搅了搅。
还好还好,没粘锅。
姜苏煞有介事地挑起几根尝了尝,有些心虚——好像……煮太软了点。
管他呢,不信他一个吃白食的还敢厚着脸皮挑三拣四。
这么想着,姜苏理直气壮了许多,将锅里的面条分别盛入两个碗里。
做完这一切,姜苏审视着自己的“手艺”,怎么看都觉得不满意——主要是晏顷不吃辣,又只要一点点麻油,他那一碗看起来特别素净,油花都看不见多少,反观姜苏自己那碗,红彤彤油光光的,热闹极了。
搞得跟我在虐待他似的。
姜苏想了想,打开冰箱拿了块熟牛肉,切了一块下来就着煮面的汤滚了一遍,然后捞起来切块,烫得她一个劲儿地摸自己的耳垂。
有了肉,姜苏又突发奇想地取了两个鸡蛋,冒着生命危险煎了两个丑不拉几的蛋饼,盖在面条上。
总算能入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