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我转身继续抄写着佛经,只是内心已经不复方才的平静。
令牌不易找到,如果想要保命,那我只能跟林瑾言坦白。只是我这么一说,日后我同林瑾言该怎么相处,倒是个让我头疼的问题。
林瑾言晚上来时,我依旧正在抄写经书。见他进来我提笔点了点头继续之前的事、见我的模样,林瑾言心生好奇。踱步走到书桌旁边,拿起旁边已经晾干的纸张翻看起来。
“为什么抄写那么多的经书?”
我提笔蘸了蘸墨,头也不抬的说道:“瑾容公主就要大婚了,我没东西可送,不如动手弄点儿不一样的送给她。”
我的话音落下,并未听到林瑾言回应,转头便见他拿着我抄写好的经书一脸凝重。许是感觉到我的目光,林瑾言抬头看向我,右手举着我抄写好的经书。
“子玉,你的字跟谁学的?”
听着林瑾言的话,我心里不由一凛。心中暗叫一声坏了。俗话说人如其字,虽然我现在是陈子玉,可是我内里实实在在是林瑾渝。而且在抄写这些经书的时候,我从来都没有隐藏过我的字迹。所以此时面对林瑾言的问题,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然而就在这时,来福急急忙忙的来到齐宁宫。看到我在场,来福本想请林瑾言出去说,只是林瑾言一心都在我写的佛经上,抬手止住来福的话,目光紧紧的盯着我开口让来福有事儿说事儿。
“皇上,这,这恐怕不方便吧。”
来福的话让原本就烦躁的林瑾言更是一阵火大,于是回头沉声说道:“朕让你说你就说,哪来那么多废话!”
听着林瑾言的怒吼,来福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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