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走上前,帮他把古琴抱在怀里,“我来!”
两人的手指不经意间轻轻相触,孟殊时立即快步疾行而去,低声道:“想必今日,董大人不会来得太早。”
白马觉得好笑,追在他身后问:“孟大哥知道厢房在哪,是因为常来青山楼的缘故?”
孟殊时笑着摇头,“你知道我的。”
高远处飘来凄凄笛声,白马回头,落入眼中的,只有一片春和景明。
孟殊时来得早,白马也无所事事,二爷更是不知跑到哪里疯野去了。两人坐在厢房中,孟殊时点了一大堆茶点小食,看白马吃,偶尔与他说话。
“哈哈,你父母真是有趣。”白马吃着茶点,听孟殊时的家长里短,羡慕他家庭美满,于是便吃得更多,想着反正是姓孟的出钱,心中颇有些捡了小便宜的得意。
孟殊时见白马边笑边吃,就像自己在吃一样开心,轻轻给他拍背,道:“家母是个大家闺秀,却爱舞刀弄剑,父亲疼爱她,惯常是让她远离庖厨。”
白马笑着笑着,忽然叹了口气,孟殊时仿佛是生怕自己做错什么,连忙问他怎么了。白马道:“也不知董老……”他倒抽一口凉气,立马改口,道:“也不知义父今天会不会来。”
“莫要忧心,他一定会来。”孟殊时面无异色,像是没有听到白马的话,反而给他剥了个蜜桔,桔子皮撕成大小相同的四瓣,放在白马面前,道:“昨日,董晗……”孟殊时看了白马一眼,可能是因为一时不注意,说出了直呼董晗名讳,立即改口道:“昨日董大人清晨便亲至禁军大营,说是看望兄弟们。今日,听说也过去了,故而不会来得太早,我们可以吃
第37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