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钟柳氏的马车前。
谢宁不屑的将藏在马车底下的车夫拖出来,听着他家郎君对着马车说话。“夫人,外面无事,可以放心了。”
车帘被钟柳氏掀开,钟柳氏平静的脸浮上一个堪称得体的笑容,回道:“原是谢相救了我们,在此多谢谢相了,谢相的大恩,我们必不会忘的。”
谢珵不着痕迹的看了眼钟柳氏毫无担忧的脸,回到:“夫人不必谢,举手之劳而已,这里离钟家尚远,不如我们先去道观已做修整。”
钟柳氏沉吟半响,点头称好,便放下了车帘。
谢珵皱眉,总觉钟柳氏的表现怪异,见钟澜已安抚完株珠,去见了颂曦,追了上去,还是谢宁,点出了不对。
“这位钟夫人倒是一点不担心女郎,发生这么大的事,都不说下马车来看望一下,也没见的去帮女郎,果然不是养在身边的孩子不亲。”
谢珵转头呵斥道:“莫要乱言!”
心里却赞同起谢宁的话,愈发怜惜起钟澜来。
两人靠近钟澜,便听钟澜劝颂曦道:“你伤还未处理好,我们先去将伤口弄一下,这些人又跑不了,你想何时审问他们都行。”
颂曦却不听,“这些人分明就是有备而来,认准女郎你的,我是不信他们言三娘欲害女郎的,哪有人会那么傻,巴巴的告诉别人事情是她干的!我总得找出幕后到底是何人要置女郎与死地。”
说完,用手擦去自己眼泪,恨恨道:“这要是在吴地,我看何人敢动女郎,老夫人若是知晓女郎差点出事,不知道该多心疼呢!”
钟澜听见颂曦念叨祖母,心里也是委屈,又担心祖母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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