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钟瑕焦急说着,却突然停了一下,似是有些疑惑,不是很确定的说,“我前段日子与世家公子饮酒,见到吕氏子弟,似是,与那客人有些相像。”
谢珵与十三郎皆沉默半晌,十三郎忐忑不安的看着谢珵,懊恼自己怎么没有注意到,还是发生在自己开的千鸟阁里。
吕氏子弟……
“咳咳,”谢珵捂住胸口剧烈的咳嗽起来,十三郎吓了一跳,赶忙俯身轻拍谢珵后背,手忙脚乱为谢珵倒水,急的满头汗,“无事,只是感染风寒罢了。”
钟澜眯着眼回味,刚刚十三郎喂他师傅喝水,帏帽掀起那一角所露风景,当真令人迷乱,可惜,只露了半个下巴。
钟澜手拿折扇敲打桌面,唔……长的在好看,也跟她没有任何干系,她今生只会是谢五郎的妻,前世已经负了他一次了,今生定要偿还一切。
谢珵侧过身子,利用十三郎隔绝了钟澜的视线,伸手轻轻按压因剧烈咳嗽而微微泛红的眼角,本欲同她再多呆些时辰,恐是不行了。
待咳意压了下去,谢珵由十三郎搀扶着提出告辞,钟澜见状,领着钟瑕与颂曦一道走了出去。
两人似是没有刚刚的剑拔弩张,交谈着走至门口,钟澜略显恭敬的靠后一步,示意谢珵先走,谢珵点头,头上帏帽晃动一下,待十三郎推开门,谢珵身边小厮谢宁立刻过来,为谢珵披上一件银丝云纹素锦披风。
谢宁手脚麻利地系上披风,嘴里叨叨着:“郎君本就受了风寒,还跑到千鸟阁来,回去定要喝上满满一大碗苦药汁,在床榻上躺上几天了!”
“谢宁,不可多言!”
一旁的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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