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他人的份,何时被如此对待过,当着他的面,扇他的小厮。
钟澜掂了掂手中鞭子,似是没有看见表情阴冷的钟暇,说道:“我来告诉你为何,就因我是钟家嫡女,就因我是你嫡姊!你小小年纪竟狠辣如此,往日父兄无空管你,母亲又疼你的紧,今日,我是必须要尽我这个嫡女的责任了!”
钟澜自嘲一声,她这个四弟,她定要趁他还小,性子尚未成型,尽早将其掰正过来!
“白妪,你去将这个小胖子给我绑到他的庭轩院!”
钟瑕被白妪抓住双臂,扭动着身子,恨恨地瞪着钟澜大吼:“你敢!”
“你且看我敢不敢,将他带走!”
☆、第6章 006
庭轩院中,众奴仆皆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初春时节,地面冰凉一片,寒意随着与地面接触的肌肤传至全身,他们却动都不敢动,豆大的汗滴因恐惧沿额头滑下,刺骨冰凉。
向来庭轩院只有跟随郎君欺负别人的份,何时见过郎君被绑,看着他们的健妇更是瞪着一双眼凶神恶煞,谁不老实,准一脚上去,还不准叫嚷,只得自己受着。
郎君房门口还有一健妇守门,哪里还敢偷看,只是听关紧的房内传来女郎的声音:“在门外好好守着,任谁都不许进来!”
钟澜命白妪将钟瑕压至榻上,露出后背臀部对着自己,白妪担忧的望着钟澜,劝道:“女郎,还望适可而止,此举不妥啊!”
钟瑕使出吃奶的劲,也没能挣脱开白妪的手,听见白妪的话,背对着钟澜,恶狠狠的道:“没听见吗?还不放开我,不然一会有的你受的!”
白妪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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