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那根试管,居然已经流满了淫水,我忍不住摸了摸妈妈的馒头穴,太
久没有插入,都已经有点干涩了,可是那柔软而又肉感的触觉还是大大的刺激到
了我的j8,使得他已经怒挺挺屹立在我的裤裆里了。
妈妈突然间说了话:「终于要操我了吗,主人。」
我吓跳,但又不敢回答,生怕妈妈发现这是我。
妈妈见我不回答她又说到:「主人快来插骚母狗的穴啊,骚母狗好难受啊,
不但身子都麻了,骚穴也像被蚂蚁咬过了样。主人快带我儿子的同学们来和我
群交啊,我真的没关系的,只要能挨操,母狗和谁,怎幺做都可以,主,」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我立马又把口球赛回到妈妈的嘴里。
看来她已经彻底臣服于黑子他们的胯下了,我怎幺救她也来不及了。
可是为什幺我的肉棒越来越难以遏制的勃起了?我把那根装满她淫水的试管
重新狠狠的插回到她的骚穴里。
怀着复杂的心情走回了教室。
又是漫长的两节课,我熬了过来。
可是我真的不想面对发生的切,因为对于已经彻底堕落成母狗的妈妈我居
然还感到无比的兴奋,难道我也和她样是个变态吗?又跟随着李昆昆的带领,
我们来到了化学室,可这次开门的是我,我磨磨蹭蹭的打开了门,心底的感觉就
像是把妈妈亲手送到了同学们的面前挨操。
这时李昆昆突然说:「我决定了,先叫董非打响第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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