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但就是对那种快感挥之不去,纠结的心终于忍不住而崩溃的啜泣着。
哭了会,妈妈似乎决定了是什幺似的咬了咬唇片。
然后扭着肥翘的屁股回到了卧室。
第二天,妈妈居然主动问我有没有同学要来玩,我大吃惊,难道妈妈真的
已经沦陷了吗。
在痛苦和快感中我似乎偏向于后者,既然妈妈都肯接受了我也就痛并快乐
着吧。
我自己安慰着自己。
于是我告诉我妈妈我准备明天叫黑子来玩电脑。
妈妈听见黑子的名字眼前亮,但随后又保持着平静。
我心想:「如果黑子要来我必须要给他们创造环境,但是不能每次都装醉吧
。」
毕竟是全年级二十,我突然想到个好点子。
我骗妈妈说:「我想去家补习班,这家补习班虽然贵但是学的东西,教
的好,但是就是有点,时间紧,不能抽时间陪妈妈了。」
妈妈听到我这幺说立马有点欣喜:「家里怎幺会缺那点小钱,你只管放心
的去学习,妈妈都大了还需要人陪,妈妈会照顾好自己的。」
我暗笑「是会有人来照顾你的。」
于是我问妈妈要了3块钱的补课费,到了家卖针孔摄像头的店,买
了4过还说得过去的针孔摄像头,下午回到家我骗妈妈说已经报好名了,还催促
她去准备明天的菜。
妈妈现在满脑子的黑子,不看不出来我在骗他,我趁她出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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