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来,手忙脚乱地将浑身无力的逝水安置到无违床上,而后喘了口气坐到床边,伸手搭上了逝水的手腕。
世欢颜从进宅子大门,沿路走到无违门口之时,便下手解开了逝水的穴道,有意让他受药性控制,不自觉地呻吟出声,引无违出门来一探究竟,接下来便可看两人端倪了。
但是接下来的情形,倒是让世欢颜吓了不小的一跳,逝水燥热之余嚷嚷的竟是‘爹爹’二字,世欢颜不由疑惑起这‘爹爹’是何许人也,究竟是表面意思,还是某个人的代号。
世欢颜对此苦思无果,而无违过了有一阵子才披衣出得门来,却只浅浅扫过逝水的面色,语调亦是一如往常的淡然。
这二人,到底可真有关系么?
世欢颜拢了拢眉,转而将注意力放在已经开始扭动身子,在无违锦被凉席间磨磨蹭蹭的逝水脉象上。
这脉象,自己研习各类毒药之时,见过不下十次了,乃是绝佳之‘良宵’,与不少剂量的带毒‘苦短’混合。
呵,‘良宵’倒也罢了,连‘苦短’都下那么多,红梅这是下了重手,非要让这逝水折腾得十天半月下不了床啊。
世欢颜正欲将手缩回来,忽然又眉头一挑。
怎么的,竟还有使人神志不清的‘魂迷’么,难怪这逝水搂着自己‘爹爹’‘爹爹’的叫个不停,原来在‘魂迷’的药劲下人神不分了啊。
世欢颜定定地看了逝水半晌。
二哥说,他中毒已经三个时辰了,‘良宵’‘苦短’再加自己研制的,迫人头晕目眩颠三倒四的‘魂迷’,他居然还能撑到现在,也算是心智极其坚定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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