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知道我们今儿个运盐,安全着呢。”
黑子看着滴溜溜滚落到地上的海碗,面色倒也没变,仍然一脸的满不在乎。
男子一眯眼,也不罗嗦,反手一掌,直直地劈在了黑子黝黑的面膛上,登时一道火红的印子,黑子的脸几乎就要烧了起来。
“你,还有你们。”
男子看了捂脸的黑子,和船舱里另外的人一眼,冷冷地说道:“都给我当心着点,只有运盐到了目的地,才有‘安全’这一说,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们怠慢,废掉双手双脚,直接丢出去喂鱼。”
“是,二当家的。”
舱里的人齐齐点头,男子转眼看着黑子,黑子闷闷地,有些不甘心地点了点头。
“点头是什么意思?”
男子揪住了黑子的衣襟,将他带到面前,冷冽的星眸里都是迫人的气势。
黑子眼睛闪烁了一下,然后嗫嚅道:“是,是我知道了的意思。”
“我没听见。”
“是我知道了的意思!”
“知道什么了?”
“我知道二当家的话了,下次不敢怠慢了,我一定卯足了劲儿,把脑子放的干干净净的,知道运盐的目的地!”
感觉到揪着自己衣襟的力道越来越大,呼吸越来越困难,黑子就扯着嗓子嚎叫了出来。
男子这才松开手,四处瞥了舱里的人一眼,本是随意的张望,却忽然在一个人身上,定住了眼神。
男人看了很久,用一种似乎要把人抽髓扒骨的眼神,看了那个人很久。
那个人虽然也是穿了粗布衣服,恭敬地半低了头,但是
分卷阅读19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