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稍显稚气的青衣宫人端着晚时煎的药,驻足在尽欢帝寝房门口,面色犹疑,有些不敢伸手叩门。
皇上昨日起身,说是要沐浴,让人备好了热水皂角,和换洗的衣裳,却是没让任何人伺候着,连远远站着都不让,不知发生了何事。
皇上寿宴过后的前几日,间或还会召人送进些糕点,但是昨日以来,皇上便再没吃过半点东西,连茶水都不沾,照着仙师吩咐煎的药更是纹丝不动。
皇上,莫非是狠了心思,从此便绝了膳食么?
这可怎么办才好?
想到这里,宫人心中忧切,鼓足了勇气便欲叩门,但是低头一看黑褐色,散发着浓重苦味的药碗,心中便又涌上了踌躇的念头。
原本这药,不是自己送的,而是服侍了皇上好些年的宫人姐姐送的,只是那姐姐昨日里,劝说皇上用膳进药,被皇上怒斥,而后逐出了宫去,其他资厉高些的宫人便都怕了,不敢再送药了,这才轮到自己头上。
此番进去,放下药便离开,应该不会惹怒皇上吧?
宫人深吸了一口气,单手稳住木盘,屈起了手指想要扣上精雕细琢的门,忽然肩膊处被人狠狠劈上,眼前一黑,神智不清便软倒了下去。
不知何时站在宫人背后的一个黑影,慢慢收回了劈出成掌的手。
偷袭宫人的正是腥风。
腥风眼疾手快地一手揽住了宫人腰际,一手又迅速接住了木盘,映着头顶的烛火一看,里面大半满的汤药居然没有洒出来分毫。
腥风舒出一口气,而后扶着宫人,让她斜斜依靠在门边,转而起身叩门。
分卷阅读181(4/5)